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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学家吕思勉怎样为秦桧辨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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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3-14 09:18:1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[上海书店影印版《民邦丛书》,收吕思勉1923年《口语本邦史》,与诚之先生自后的删改版略有差异,现将此段摘录出来,供参考。该书编年法颇为特殊,乃以民邦纪元倒推,如“前七七五年”,指的是民邦元年775年前。]
  (这本书原来我有,便是吕思勉版的《中邦通史》,吕思勉是有气节的,就由于为秦桧翻案,他的这本书被邦民政府查禁)
  ……金人清爽刘豫是无用的,并不行靠他抵御宋人,前七七五年,十一月,就把它废掉,正在汴京立了个行台尚书省。
  于是和谈发轫了。和谈的正在当时,本是件必不行免的事(参看《廿二史剳记》卷二十六和谈条)。然而主办和谈的秦桧,却是以而大负恶名,真委曲极了。当议割三镇的光阴,集百官议延和殿,观点割让的七十人,否决的三十六人;秦桧也正在三十六人之内,金人要立张邦昌,秦桧为台长,和台臣进状争之。自后金朝所派的留守王时雍,用兵迫胁众官,署立张邦昌的状,秦桧抗不肯署,致为金人所执。二帝北徙,桧亦从行。自后金人把他赏给挞懒。前七八二年,挞懒攻山阳(楚州),秦桧亦正在军中,与妻王氏,渡海南归。宋朝人就说是金人暗放他回来,以图和谈的。请问这光阴,金人怕宋朝什么?要宣战,还怕宋朝不肯?何须要放部分回来,漆黑图谋。秦桧既是金朝的特工,正在北朝,还怕不行得繁荣?跑回这岌岌可危的宋朝来做什么?当时和战之局,毫无操纵,秦桧又焉知高宗要用他做宰相呢?我说秦桧必定要跑回来,恰是他爱邦之处;永远周旋和谈,是他有识力,肯负负担之处。能看得出挞懒这部分,可用技术对待,是他眼光过人之处。能废除韩、岳的兵柄,是他技术过人之处。后代的人,却把他指摘到这样,中邦的学术界,真堪长叹了。请看当时诸将的情况。
  给事中兼直学士院汪藻言:金人工患,今已五年。陛下以万乘之尊,而伥然不知税驾之所者,由将帅无人,而御之未得其术也。如刘光世、韩世忠、张俊、王燮之徒,身为上将,论其官,则兼两镇之重,视执政之班,有韩琦、文彦博所不敢当者;论其家,则金帛富裕,锦衣肉食;舆台厮养,皆以功赏补官;至一军之中,使臣反众,卒伍反少,普通胡作非为,不循朝廷法式;所至驱虏,甚于夷狄;陛下不得而问,正以防秋之时,责其尽力耳。张俊守明州,仅能少抗;怎么敌未退数里,而引兵先遁?是杀明州一城生灵,而陛下再有馆头之行者,张俊使之也。……陛下……以……杜充守筑康,韩世忠守京口,刘光世守九江,而以王燮隶杜充,其处置非不善也。而世忠八玄月间,已扫镇江所储之资,尽装海船,焚其城郭,为遁遁之计(注视!自后邀击宗弼,无风不得动的,便是这海舶,由于要装载资储,又要打定入海,于是不得不大)。洎杜充力战于前,舆情世忠、王燮,卒不为用;光世亦宴然坐视,不出一兵;方与韩梠夙夜饮宴,贼至数十里而不知;则朝廷失筑康,虏犯两浙,乘舆震恐者,韩世忠王燮使之也;失豫章而太母播越,六宫漂泊者,刘光世使之也。……诸将以负邦度,罪孽这样;而俊自明引兵至温,道途一空,民皆遁奔山谷,世忠逗遛秀州,放军四掠,至执缚县宰,以取赋税;虽陛下亲御宸翰,召之三四而不来;元夕取民间子息,张镫高会。……燮相信入闽,所过要索千计;公开移文曰:无使枉害生灵,其意果安正在哉?臣观今日诸将,用古法皆当诛。……(按此疏上于前七八二年,即筑炎四年。读者可自取一种编年史,把筑炎三四年的兵事参考)
  起居郎胡寅上疏言:……今之赏功,全阵转授,未闻有以不消命被戮者。……自长行以上,皆以真官赏之;人挟券历,请厚禄,至于以官名队。……煮海榷酤之入,遇军之所至,则奄而有之;闤闠什一之利,半为甲士所取。至于衣粮,则日仰于大农;东西则必取之武库;赏设则尽出于县官。……总兵者以兵为家,若不复肯舍者,曹操曰:欲孤释兵,则弗成也,无乃此类乎?……诸军近者四五年,远者八九年,未尝落死损遁往之数,岂皆不死乎?……(参看第五章第三、五、六节。观此可知当时悉数的税入,为诸将分裂殆尽。)
  以上都睹《文献通考》卷一五四。马端临也说:“筑炎中兴之后,兵弱敌强,动辄退步,以至王业偏安者,将骄卒惰,军政不肃所致。”“张、韩、刘、岳之徒,…究其动庸,亦众是削平内难,抚定东南耳;一遇女真,非败即遁;纵有小胜,不行补过。”这种兵,好靠着他谋复兴否?韩世忠江中之捷,是乘金人不善用水兵,并且欺骗大船的上风,幸而获胜;然亦终以此致败。大仪之战,只是小胜;当时金人以太宗之死,自欲引归,和世忠无涉;参看《金史》便知。岳飞只郾城打一个胜战。据他本集的捷状,金兵共只一万五千人;岳飞的兵,合前后的公牍算起来,总正在二万人驾御,激战半日,然后获胜,并不算什么新奇。《宋史》本传,巧于制句,说“兀术有劲兵拐子马,是役以万五千骑来”,倒像单拐子马就有一万五千,别的又有众数大兵,岳飞真能以寡敌众了。以下又铺外扬厉,说什么“磁、相、开、德、泽、潞、汾、隰、晋、绛,皆期日与官军会”; “自燕以南,金人命令弗成”,真是说得好听,原来只须把宋、金二《史》略一对看,就知晓全是瞎扯的。十二金字牌之召,《本传》痛惜他“十年之功,废于一朝”,然而据《本纪》所载,则还军未几,就“诸军皆溃”了。进兵到朱仙镇,离汴京只四十众里,更是必无之事。郾城以外的战绩,就全是莫须有的。最可乐的,宗弼渡江的光阴,岳飞永远躲正在江苏,眼看着高宗受金人追赶;《宋史》本传,还说他净水亭一战,金兵横尸十五里,那么,金兵倒好杀尽了。韩、岳二人,是最受人推崇的,然而其战绩这样。至于刘光世,则《宋史》本传说他的话,就曾经够了。依我看,倒仍然张俊,高宗遁入海的光阴,正在明州,终于还背城一战。
  然而既不行言和,这种兵就不行去;留着他又是这样;真是载胥及溺了。幸而当时有一个机遇。
  本来金朝的王位承受法(从太祖以前,只好说是生女直部族节度使的承受)是不确定的(把王位承受,看得是一件很宏大的事项;除掉合法应承受的人以外,都有凛然弗成侵略的兴味,这是君主独裁政体,几经进化往后的情况。像女真这种浅演的邦度,当然没有这种概念)。景祖就舍宗子劾孙而传位于世祖;世祖、肃宗、穆宗,都是兄弟相及(《金史》说都是景祖之意。世祖、肃宗之间,又越掉一个劾孙);康宗往后,又回到世祖的儿子(世祖共有十一个儿子,三个是做金主的);太宗又传太祖的儿子;大约是只凭现实的形势,毫无成法可言的。那么,就人人要“觊觎非分”了。至于实权,这种侵略主义的邦度,自然正在甲士手里。金初用兵,常分为驾御两军。其初都元帅是辽王杲;左副元帅是宗望,右副元帅是宗翰。辽王死后,宗翰以右副元帅兼都元帅(宗翰就有不臣之心)。宗望死后,代以宗辅。这光阴都死了,甲士中老资历,唯有宗弼和挞懒,而挞懒辈行又尊,和里面的宗隽(右相)宗磐(太师领三省事,位正在宗翰上),都有异志。干邦政的宗斡斜也制不住他。这种人,自然是不体贴邦事的。于是宋朝欺骗这个机遇,差王伦到金朝去,“求河南地”(前七七五仲春)。便是这一年,金朝把刘豫废了。十仲春,王伦从金朝回来,说金朝人理睬还二帝的梓宫,及太后,和河南诸州(把时期核起来,金朝人是先有还宋朝河南之意,然后废掉刘豫的。王伦的社交,也很为有功,然而《宋史》上也把他算作坏人了)。来岁三月里,高宗就用秦桧做宰相,专意言和。十月里,王伦闻着金使萧哲、张通古来,许先归河南诸州,徐议馀事。
  平心而论:不烦一兵一卒,不折一矢,复兴河南的失地;这种社交,奈何算腐败?主办这社交的人,奈何算奸佞?却不意金朝的政局变了,这是无可奈何的事,也是不行预感的事;就能预感,这种有利的社交,也总得办办尝尝的;奈何怪得办这社交的人?把河南还宋,宗翰本是不赞许的,不过拿这主办的人,无可奈何。到自后宗弼入朝,情景就一变了。于是宗磐、宗隽,以谋反诛。挞懒以属尊,放了他,仍用他做行台尚书右丞相。谁念挞懒走到燕京,又有反谋。于是置行台尚书省于燕京,以宗弼领其事;并且兼领元帅府。宗弼遣人追杀挞懒,大阅于祁州(现在直隶的祁县),把到金朝去受地的王伦捉起来(前七七三年七月),发兵重取河南、陕西,而和谈遂破。
  宗弼入河南,河南郡县众降,前卫到顺昌(现在安徽的阜阳县),为刘锜所败。岳飞又正在郾城(现在河南的郾城县)把他击败。宗弼走还汴京。娄室入陕西,吴璘出师和他周旋,也收复很众州县。韩世忠也进兵复海州(现在江苏的东海县)。张俊复宿(现在安徽的宿县)、亳(现在安徽的亳县)。这一次的用兵,宋朝相似是告捷的,然而顺昌、郾城,宗弼是以轻敌致败,再整理前来,就弗成知了。陕西然而是周旋的景象,并无告捷之可言。良久下去,正在宋朝老是晦气,这是通观前后,很可领会的。当时诸将的主战,然而是利于久握兵柄,真个邦事损坏下来,就都一哄而散,没一个肯负负担的了。于是秦桧不行不刚强主和。于是召回诸将,个中最坚毅的是岳飞,乃先把各途的兵召还,然后一日发十二金牌,把他召回。前七逐一年,和谈成,其条款是:
  宋朝二十六途,就只剩两浙、两淮、江东西、湖南北、四川、福筑、广东西十五途;和京南西途襄阳一府,陕西途的阶、成、秦、凤四州。金朝对宋朝,却然而退回二帝梓宫及太后。
  这种条款,诚然是辱没的。于是读史的人,都大骂秦桧,不该杀岳飞,成和谈。然而凡事都要论实情的,单狂言壮语无用。我且再引《金史》郦琼的一段话,以睹当时假使续战,终于能不行胜?(睹本传。案郦琼是刘光世下属。南渡诸将中,刘光世最骄蹇不消命。前七七五年,张俊做都督的光阴,把他免掉,以大兵隶都督府,郦琼就叛降齐。)
  语同列曰:琼常从雄师南伐;每睹元帅邦王(案指宗弼)亲临阵督战;矢石交集,而王免胄,指点全军,意气自正在。……亲冒锋镝,进不流亡;将士观之,孰敢爱死?……江南诸帅,材能不足中人;每当出师,必身正在数百里外,谓之持重;或习召军旅,易置将校,仅以一介之士,持虚文谕之,谓之调发;制敌决胜,委之偏裨;是以智者崩溃,愚者丧师;幸一小捷,则露布疾驰,弥补俘级,认为己功,敛怨将帅;纵或亲临,亦必先遁,而又邦政不纲;才有微功,已加厚赏;或有大罪,乃置不诛。不即覆亡,已为天幸,何能振起邪?
  和谈既成,便可收拾诸将的兵柄了。当时韩、岳、张、刘和杨沂中的兵,谓之御前五军。杨沂中(中军)常居中宿卫。韩(后军)、岳(左军)、张(前军)、刘(右军)都驻扎于外。刘光世的兵降齐后,以吴玠的兵升补,四川离卑鄙远,和谈成后,仍用帅臣限制。关于韩、岳、张皆授以枢府,罢其兵柄,个中三人被召入朝,岳飞到得最晚,不众时,就被秦桧杀掉。这件事,本书篇幅无众,且莫去考据他的短长口角。(但要注视的:据《宋史。张宪传》,则宪的谋还岳飞兵柄,并不是莫须有的事)从三宣抚司罢后,他的兵,都改称某州驻札御前诸军,直达朝廷,帅臣不得限制。骄横的武人既去,宋朝才智够牵强立邦了。我现在请再引《文献通考》所载叶适论四大屯兵的几句话(案四大屯兵,便是指韩、岳、张和吴玠的兵),以睹妥当时的情况。
  ……诸将自满雄豪,刘光世、张俊、吴玠兄弟、韩世忠、岳飞,各以成军,雄视海内。……廪稍惟其所赋,进贡惟其所奏;将版之禄,众于兵卒之数;朝廷以转运使馈饷,随便诛剥,无复顾惜,志意盛满,仇疾互生。……其后秦桧虑不足远,急于乞降,以辱没为安者,盖忧诸将之兵未易收,浸成疽赘,则非特北方弗成取,而南方亦未易定也。故约诸军支遣之数;分寰宇之财,特令朝臣以总领之,认为喉舌出纳之要。诸将之兵,尽隶御前;将帅虽出于军中,而易置皆由人主。……向之上将,或杀或废,惕息俟命,尔后江左得以少安。
  看了这一段,也能够清爽当时的处置,实正在有不得已的心事了。总而言之,前人滥得美誉,或者枉受恶名,原差异我们闭联,不需要我们替他平反;然而探究史册,有一件最要紧的事项,便是遵照着当代的事项,去推念古代实情的原形。遵照着史册上较为领会、近情的事项,去推念糊涂、荒唐的事项的原形。这么一来,自然睹得社会上古今的地步,个中都有一个共通之点。得了这种规定公则,就好拿来使用,拿来应付现正在的事项了。所谓“臧往以知来”。史册的用途,就正在这里。假使供认了史册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人物,譬如后代唯有莽、操,正在古代,却唯有禅让的尧舜;现正在满眼是骄横的军阀,畴前偏有公忠体邦的韩、岳、张、刘。那就人的性子,无从捉摸;史册上的实情,再无公则可求;史册能够不必探究了。


  睁开悉数正在即日,借使有一本中学史册教科书,如此刻画岳飞和秦桧——“岳飞只郾城打了一个胜战,郾城以外的(抗金)战绩,都是莫须有的,最可乐的,宗弼渡江的光阴,岳飞永远躲正在江苏,眼看着高宗受金人的追赶”、“我说秦桧必定要跑回来,恰是他爱邦之处;永远周旋和谈,是他有识力,肯负负担之处;能看得出挞赖这部分,可用技术对待,是他眼光过人之处;能废除韩、岳的兵柄,是他技术过人之处。后代的人,却把他指摘到这样,中邦的学术界,真堪长叹了。” ——会激励若何的舆情争议呢?
  原来,正在1923年,商务印书馆真的出书了如此一本中学史册教科书。书名叫做《口语中邦史》。书的作家,短长常有名的史册学家吕思勉。前引这两段对岳飞、秦桧的刻画,恰是来自这本书。
  吕书中,就岳飞和秦桧的题目,有5点结论:1、南宋初年,军实情力没有要领跟金邦抗衡。上将如岳飞、韩世忠等人,其部队都是群盗纠合,“既未锻炼,又无次序,全靠不住”,平定盗寇尚可,遭遇金兵,则非败即遁。偶有小胜,也无补地势。2、上将们独霸军区内的财务大权和人事大权,乃是排挤中心的军阀。金宋借使战争,中心只可一直容忍上将割据;金宋借使议和,中心一定会寻求收回兵权。3、各类史料比较剖判,岳飞战功永远被扩大,最有名的“郾城大捷”也告急注水。4、秦桧不是金人特工,主办议和也不是卖邦贼,“和谈正在当时,本是件不行避免的事。然而主办的秦桧,却是以而大负恶名,线、岳飞被杀,其他上将的兵权被收归中心后,“宋朝才智够牵强立邦了”。--摘自《史学家吕思勉教科书中为秦桧喊冤 以为岳飞被扩大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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